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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 曲 琴 远 提 琴

始创于1907年魏绍章先生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会员. 镇江市提琴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。出生文艺世家,外公著名清曲玩友魏绍章.自幼随胞兄毛新年,世交郭绍全学习胡琴,钢琴,小提琴和中国传统文化。八十年代在京学习《〈现代电脑音乐与教育〉》,师从金毓镇教授.并开始胡琴钢琴小提琴的教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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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音一曲映清心  

2016-03-23 20:35:27|  分类: 清曲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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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音一曲映清心

转载2016-01-10 19:22:09
标签:文化
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43f7e520102wbl3.html

题记——

扬州清曲,产生于明,兴盛于清。它根植于民间的丰厚土壤,又有著名文人为之施肥剪枝,因而在历史上曾散发独特芬芳。从上世纪六十年代中叶起,由于历史原因,清曲有所沉寂。但在民间,仍有一些人在喜爱、坚守与呵护着它。

?詹老的“窄口”演唱清丽动人

 

扬州南门街附近,有一座遍植荷花、碧波粼粼的公园。大约有二十多年吧,每当天气晴好之时,这里就会传来一阵阵荷风般清朗的唱曲声。“这是老詹在唱清曲呢。”人们一边惬意地聆听,一边笃定地说。

循声而去,水边亭台前,一位头发花白但面色红润、身板挺直的老者,在瓷碟、二胡的伴奏下,正声情婉转地演唱着:“举世无双名声远,此曲本是天上有,琼瑶仙境妙难言,琵琶一弹下凡尘……”若非亲眼所见,真不敢相信,这比二八少女还要清丽的声音,竟出自面前这位白首老人之口。

“我是扬州人,从小就喜欢听戏、唱戏。”詹老思维清晰,忆起往事如同昨日。

他全名詹国章,1929年出生于扬州南门街。年幼时,他就受家人熏陶,对京剧和扬剧产生了浓厚兴趣。他不仅能把京剧梅派代表作《霸王别姬》、《凤还巢》、《穆桂英挂帅》等学唱得有模有样,还于1960年参加了扬州文化馆业余扬剧队,与一批扬剧爱好者一起学戏、排戏、演戏。

詹国章天生有副又清又亮的嗓子,在学习京剧和扬剧时,他唱得最多的就是旦角。那会儿,只要他往台上一站,两句词儿一唱,下面的人就会叫好:呵,这小伙子,声音可真像个姑娘家!

对于其他扬州地方戏曲,詹国章也很喜欢。在他的孩提和少年时代,扬州活跃着一批造诣不凡的清曲艺人,如王万青、魏绍章、马福如等,他们经常在教场等地的茶馆演出。小国章一有空就跑去听曲。那清新灵动的曲调,让他十分着迷。他觉得,与京剧、扬剧相比,清曲有着一种小家碧玉般的独特美感。他忍不住地跟在后面哼唱,久而久之,对这些艺人的代表曲目,他也能哼上几段了。

詹国章很想当面向以唱“窄口”( 男性模仿女性声腔)闻名的王万青求教,好好学点“真经”,可建国后,王万青调至江苏省戏曲训练班工作,他的愿望搁了浅,为此,他遗憾了很长时间。可能是他的诚挚打动了老天爷,1961年中秋,个园举行曲艺晚会,应邀演出的他惊喜地发现,王万青作为特邀嘉宾,也来到了台上。

那天,王万青演唱的是其代表作《拷红》。圆润的嗓音、清晰的吐字、婉转的行腔、精确的板眼,穿过小小的舞台,直击詹国章的心扉。詹国章屏住呼吸,凝神倾听,惟恐漏掉一个字。一曲唱罢,詹国章深深折服:“太美了!”

那次晚会之后,詹国章就开始拜访在扬的清曲“窄口”老艺人,如陈桂卿、曹文玉等。由于他有着不错的京剧青衣花旦基础,因此很快就掌握了“窄口”演唱技巧。他还反复研究王万青的录音带,逐字逐句校正自己的唱腔。几年后,他的演唱已是字正腔圆,形神兼备了。

虽说詹国章对清曲几近痴迷,但在他的年轻时代,扬州清曲还处于民间自发状态,并没有一个专门团体。因此,成年后的詹国章和大多数人一样,走上了与清曲无关的工作岗位。在扬州汽车修配厂的日子里,他对清曲的热爱没有湮灭。他参加了单位宣传队,经常为同事和群众演唱拿手曲目。

由于他活动积极、表现出色,1985年,年过半百的他被推荐担任了广陵文化站“清曲之友”社副社长。在这个平台上,他有了更多的学习交流机会,艺术水平不断精进和提高。他演唱的套曲《小尼姑下山》和曲牌[玉美针]被收入《中国曲艺音乐集成?江苏卷》。1999年,在纪念王万青诞辰一百周年活动中,他演唱的全本《赵五娘》,博得了专家和观众的一致好评,被《扬州晚报》赞为“当现王万青”。

?詹老和曲友们在演唱

数十年的潜心研习,加之善于博采众长,詹国章的清曲演唱像吸满了土地养份的花儿,水灵滋润而又韵味绵长。2007年12月,专程来扬州寻找“绿色音乐”的琵琶大师刘德海,在听到詹国章的录音带《子娟哭灵》时,顿时两眼放出光芒,称这才是植根于民间的纯净音乐。

2006年4月18日,联合国副秘书长安娜女士来扬视察,詹国章作为扬州清曲文化的代表人之一,参加了接待演出,并和安娜及一同接待的市领导合影留念。

2009年,前来考察扬州文化的丹麦汉学家易德波,观看詹国章的演出后,十分欣赏,等其演唱结束后,又请他演唱了一遍,以便自己用录音机录下,带回国作文化研究。

?易德波和詹国章在交谈

詹国章的大半辈子都在为清曲而忙活,可用他老伴的话说,“就是一分钱也没忙回家。”

虽然在扬州,有不少人喜欢清曲,但由于十年特殊历史时期等原因,清曲并没有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,很多时候,它只是民间自娱自乐的一种方式。

既然是自己娱乐,就没有演出收入。不仅如此,有时还要倒贴钱。比如置办演出服装、演出后与琴师一块儿吃饭、灌录音带等等。几十年来,詹国章的工资有不少都用在了心爱的清曲上,好在老伴和三个女儿都理解他,“只要他喜欢、开心就好。”

其实,为了清曲,詹国章不仅甘愿“贴本”,甚至连一颗心都可以掏出来。

这些年,眼看着前辈们一个个地离去,自己的年龄也越来越大,詹国章迫切希望把肚里的曲儿传给年轻人,但有天份又喜欢这门艺术的“苗子”实在太难找了。

或许是天遂人愿,2006年,从安徽天长来扬学玉器加工的朱勤,偶然间被詹国章的好友、扬州曲艺团著名演员徐桂清发现,这小伙子有点扬剧基础,尤其是反串旦角,颇有几分味道。还有开着小店但喜欢参加曲艺活动,且天然一副好嗓子的刘延军。更难得的是,两人都听说过詹国章的名声,表示愿意跟着他学。

詹国章见了这两个孩子,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欢喜。6月25日,个园宜雨轩,在扬州文艺界前辈韦人先生、作曲家戈弘等的见证下,他正式收朱勤和刘延军为徒。戈弘还现场赋诗祝贺:师徒接帖承佳艺,敢效万青逾前贤。

?詹老收朱勤、刘延军为徒

从此,在南门街詹国章的老宅院里,除了琴师、曲友,又多了两个晚辈的身影。每个周末,朱勤和刘延军都会来到这里,聆听詹老整整半天的授课。老先生一字一句、燕雀哺雏似地教授唱段,并把自己收集整理的唱本,一张不少地复印给他们。而所有这些,詹老均分文不收。

更让两个学生感动的是,每次去上课,詹老都担心他们渴着、饿着,提前将茶沏好,并买来烧饼、点心等,给他们加餐。得知朱勤从农村来不久,经济不很宽裕,詹老又自己掏钱,为他买了一台录放机,以便他听曲、练曲。

得到詹老指点的,还有在个园做导游的陈祝武。对于这个悟性颇高的年轻人,詹老也是关爱备至。只要小陈有时间,几乎是随到随教。

又是一年荷香时,但与往昔不同的是,没了唱曲声的陪伴,池塘里的荷花,开得有些清冷和寂寞。

南门街的老宅院里,树荫依然浓密,但廊檐下,少了人来人往的身影,唯有屋里的录音机,送出一阵若有若无的吟唱。

“老的老,忙的忙,谁还唱曲哟。”白发如雪的詹老,静静地坐在藤椅上,目光似乎停留在天边。

现年86岁的詹老,由于哮喘的缘故,这几年已很少唱曲。与他一起司琴、配唱的“曲友”们,也因身体或家事的牵累,渐渐疏离了以曲相连的聚会。

年轻人呢?最有天份的朱勤,在学了八个月后,见唱清曲不能为自己带来任何物质上的改善,只得中止学习,回到了玉器加工台前。

刘延军也没能坚持下去。“人总得先忙生活吧,靠清曲,能过日子么?”

惟陈祝武,因有一份固定工作,不用担心生计,而将清曲作为业余爱好坚持了下来。

其实,作为民间的清曲学习者,朱勤们还有一层担忧:清贫可以忍受,但如果忙了一辈子,也没个部门来认可我们是在为“非遗”做贡献,我们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。

这种忧虑来自他们的老师。扬州清曲于2006年被列入中国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,沉潜清曲半个世纪、技艺广受称赞的詹老,经众多专家、同道助力,好不容易才评为市级传承人。  

星火不能相续,艺术就可能消亡!与詹老相交三十年的曲友徐桂清急在心里。她用近一年的时间,将詹老演唱的录音和视频整理出来,自己出资制成光碟,分送给文化主管部门和清曲爱好者。“詹老的清曲艺术是社会的财富,应当留下来。”她的言语里透着恳切与期待。

 

记者手记——

清心还待春雨润

对于自己的清曲人生,詹国章老人很少主动向别人提及,这次,经不住我几个月的预约,他才答应与我谈谈,但谈得十分简略,神情也十分平和。

他自始至终都说,自己只是一个清曲爱好者,学习、演唱、教徒,都缘于心里的那份喜爱。

他甚至从来不收集自己的资料,如演唱录音、视频、报刊报道等。

倒是他的朋友和学生,出于对他的敬重,将他的资料收集、整理和保存起来,并为他争取一些最基本的社会认可。

“想多了,曲儿就唱不好了。”詹老的言语朴实而淡然。

是的,清心方能成清曲。詹老的清曲之所以纯净动人,就在于它远离了尘埃和杂质。

然而,荷花也要根植于泥土,离开了赖以生存的土壤,任何鲜花都会萎谢凋零。

如果,对有志于清曲传承的民间研习者,有关部门通过考核,认为是可造之材的,给予其一定的经济补贴,使其能维持基本生活,也许,朱勤们就会是另一番景象。

或者,对工作在民间又达到一定造诣的清曲艺人,在评定职称、非遗传承人时,能够和体制内的艺术工作者采取同等或相似的态度,他们的心也许会暖一些吧。

再比如,每隔几年,在艺术学校开设清曲班,从中小学生中招收一些好苗子,并施以系统而科学地培训,使扬州清曲拥有源源不断的后继人才。

清心需要坚守,但我们更期待春雨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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